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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的孔子醒来,发现"传道,授业,解惑"任重道远,"仁义"更应警钟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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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情磨255  

2011-09-22 08:05:56|  分类: 小说情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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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圣诞之夜

时隔一年半,龙天翔第二次踏上美国国土,第二次跨进已故岳父的庄园,庄园为了迎接圣诞节的到来张灯结彩,为了迎接龙天翔的驾到杀牛宰鹅,为了迎接香火的延续,夏云洁早早地沐浴净身养精蓄锐等待催心急肺的一刻。

龙天翔第一次看到缀满各色灯泡的圣诞树,第一次看到红帽红衣白胡须的圣诞老人,第一次感受圣诞夜的狂欢和欢乐,电视节目五彩缤纷花样百出,······。

 在西方国家,圣诞节是一个家庭团聚和喜庆的节日,通常会在家里陈设一棵圣诞树以增加节日的欢乐气氛。圣诞树一般是用杉柏之类的常绿树做成,象征生命长存。树上装饰着各种灯烛、彩花、玩具、星星,挂上各种圣诞礼物。圣诞之夜,人们围着圣诞树唱歌跳舞,尽情欢乐。

圣诞老人原来的名字叫做尼古拉,在第四世纪的时候,出生在小亚细亚巴大拉城,家庭富有,父母亲是非常热心的天主教友,不幸早逝。尼古拉长大以后,便把丰富的财产全部捐送给贫苦可怜的人,自己则出家修道,献身教会,终生为社会服务。尼古拉后来做了神父,而且还升为主教。一生中,做了很多慈善的工作,他最喜欢在暗中帮助穷人,圣诞老人是他后来的别号,这个名字是出自他暗中送钱,帮助三个女孩子的故事。

据说距离尼古拉不远的地方,住着三个美丽的少女,分别是二十、十八、十六岁。父亲是一位清寒的学者,经常靠借贷过日子。有一次,因为没有能力还债,只好狠心把美丽健康的三女儿卖给债主带到非洲去做女仆人。三个女儿知道了这件事情,便拥抱在一起伤心的痛哭。尼古拉知道了这件事,跑到她们家中,安慰了一番。到了夜里,尼古拉就装满三个袜子的金子,偷偷地挂在三个少女的窗前。她们有了金子,还了父亲的债,三女儿也就脱免了做女仆的命运。第二天正是圣诞节,她们知道是尼古拉做的好事,便请他来一面庆祝一面感谢。以后,每到圣诞节,这三个少女就讲这个故事。孩子们听了,非常的羡慕,也希望圣诞老人送给他们一袜子礼物。

西方人以红、绿、白三色为圣诞色,圣诞节来临时家家户户都要用圣诞色来装饰。红色的有圣诞花和圣诞蜡烛。绿色的是圣诞树。它是圣诞节的主要装饰品,用砍伐来的杉、柏一类呈塔形的常青树装饰而成。上面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礼物和纸花,还点燃圣诞蜡烛。

西方国家圣诞节其间挂在家门口用的装饰品,通常用绿色的枝叶或藤条(松毛、松针等)和银色的金属及金色的铃铛配以红色的缎带组成。主色调绿、白、黄、红代表欢乐喜庆,上面写着MERRY CHRISTMAS ,或者简写为X'mas。

红色与白色相映成趣的是圣诞老人,他是圣诞节活动中最受欢迎的人物。西方儿童在圣诞夜临睡之前,会在壁炉前或枕头旁放上一只袜子,等候圣诞老人在他们入睡后把礼物放在袜子内。在西方,扮演圣诞老人也是一种习俗。

圣诞大餐的主食是烤鹅,龙天翔在插队期间吃过红烧煮鹅和咸鹅,还吃过鹅肫鹅肝,却没有吃过烤鹅。然而,烤火鸡却是圣诞大餐传统食品,尤其在美洲大陆。

吃烤鹅需要用刀叉,龙天翔第一次使用,捣鼓的盘子砰砰作响,尤其是刀叉碰刮盘子发出的嗤嗤声像钢锯发出的声音刺心剐心。

“难听死了。” 龙天翔扔下刀叉手抓鹅腿撕咬大块朵儿起来。

“嗨嗨,什么吃相,难看死了。”夏云洁连擤了两下鼻子。

“南(难)看朝北看。” 龙天翔满嘴的鹅肉还没有咽下,已经顾不了吃相的好看和难看。

  看着龙天翔狼吞虎咽的样子,夏云洁就想知道丈夫住在粮油进出口公司招待所早晚两餐是怎么解决的,边关心的问道: “嗨——,你在上海是怎么生活的?”

龙天翔抬起头,抹了一下嘴,不明白妻子的问话具体指什么,所以,干瞪着眼不知所云,夏云洁一看丈夫的表情,知道他没有听明白,于是,追加了一句。

“我问你,你在上海的早晚两餐是怎么解决的?”

“噢——,你问吃饭的事情,” 龙天翔松了口气,“随便吃,早饭吃伴油面和牛肉汤,晚饭么,夏天一杯啤酒,点两个冷菜,冬天四两米饭一个汤。”

龙天翔汇报的很详细,为的是让妻子放心宽心定心,可是,夏云洁想听的不仅仅是这些,她想知道的是丈夫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与保罗在饭店同桌欢饮之后上床的必然,于是,试探了一下。

“你每次都是一个人吃饭的?”

“是啊!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是两个人?!”

“那你告诉我,在扬州饭店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是谁?”

龙天翔正在津津有味地啃着鹅腿,夏云洁的一句问话吓得他不仅噎了嗓子,还将舌头嚼破,为了掩饰心慌和心虚,不得不连血将鹅肉吞进肚里。然后不慌不忙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来了个以问代答。

“你用望远镜看到的?”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吧?”

“单位同事。”龙天翔估计是被小舅子看到后写信密报姐姐的,想躲避也不行了,不如来个瞒天过海,反正小舅子不认识秋萍。

“同事?有手牵手的男女同事吗?” 夏云洁步步紧逼。

“什么手牵手,告诉你的人在造谣,是想破坏我俩的夫妻感情,你可不能上当。”

说完,龙天翔故意装出要找那个人算账的意思,故意装出蒙冤受枉的架势,夏云洁知道丈夫是个情种,两人分居一年半了,偶尔偷偷腥也是正常的,就跟自己一样,所以,对弟弟信中的告知并不觉得奇怪,唯一担心的是不能动真情,或者,不能遇到骗子,由于是圣诞之夜,没有必要为了牵手而大动干戈,于是提醒了一下丈夫。

“我不在你身边,你尽管可以自由,但是,要有分寸,要有个度,不能假戏真做,不要遇到骗子,到时人财两空。”

“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老婆大人,你就一百个放心一千个宽心一万个定心吧!”

龙天翔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骗过了妻子,却骗不过良心的谴责,更骗不过上帝的眼睛,尤其是在圣诞夜。

圣诞夜又称平安夜, 届时,千千万万的欧美人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团聚。圣诞之夜必不可少的庆祝活动就是聚会,大多数欧美家庭成员团聚在家中,共进丰盛的晚餐,然后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旁,弹琴唱歌,共叙天伦之乐;或者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化妆舞会,通宵达旦地庆祝圣诞夜是一个幸福祥和狂欢的平安夜团圆夜。圣诞之夜,父母们会悄悄地给孩子们准备礼物放在长统袜里。

圣诞夜人们唱的最多的圣诞歌是《平安夜》《普世欢腾,救主下降》和《铃儿响叮当》。《平安夜》的歌词是—— 平安夜,圣善夜。 真宁静,真光明。 圣光环绕圣母圣婴,圣洁婴孩纯真可爱。尽享天伦之乐, 尽享天赐安眠。

龙天翔不会唱,夏云洁更是五音不全,所以,成了强叔的独唱。强叔的嗓音低沉浑厚,有一股磁性,感觉来自宇宙天外的穿透,在客厅里回荡,在庄园的上空盘旋。唱着唱着,两挂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强叔的悲伤来自歌词中的天伦之乐。自从强叔来到庄园,庄园的主人不是妻离子散,便是家破人亡,没有享受到一天天伦之乐,没有感受过一次天伦之乐。如今,老爷和太太去了天国,小姐和丈夫又天各一方,最最揪心的是,小姐的肚子不是越来越大,而是越来越小,庄园的后继主人迟迟不肯来到这个世上,老爷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呀!

耶稣降生在圣诞夜,但是,耶稣并没有降生在中国,然而,西方的传教士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传播神的意志和福音,将圣母玛利亚比作佛教里的观世音菩萨植入中国人的心中,他们不仅通过布教灌输耶和华拯救世人的丰功伟业,还制作了圣像挂件与教徒心心相印。在龙天翔的记忆深处,母亲曾经将圣母玛利亚头像虔诚地系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每当礼拜天教堂钟声敲响的时候,母亲就会面对十字架上的耶稣顶礼膜拜。父亲信奉的是佛教,于是,两个异教徒成了龙天翔的双亲,然而,龙母传授的却是佛教的普世价值观,龙天翔听得最多的是乐极生悲,吃亏就是便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得人一尺敬人一丈诸如此类的警句格言多如牛毛,诸如此类的谆谆教导现身说法,所以,龙母成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天主教徒。

龙天翔就读的小学和教堂在同一院内,学校开大会就在教堂里。目睹十字架上的耶稣,既害怕又敬畏。心想,这个怪怪的地方,除了开会,还派什么用处。出于好奇,趁礼拜天教堂钟声敲响的时候,独自一人悄悄溜进教堂。见许多人跪在一条矮矮的长凳上,唱着一种音调低缓词句含糊不清的歌。唱毕,右手在额前及左右肩各点一下。又见一排小男孩手执蜡烛,齐唱一种曲调优美的歌。还见教堂正门旁有人跪在一间很小的像门岗式样的小房子边窃窃私语。再加上神坛周边无数的烛光,感觉教堂的气氛非常神秘庄重,神圣不可侵犯。

做弥撒的多半是年老女性,龙天翔外婆每个礼拜都去教堂,龙母却从不去教堂。“文革”开始时,龙天翔脖子上的圣母玛利亚像不见了,被龙母藏进了一只小匣里,但是,龙天翔知道,圣母玛利亚始终在母亲的心中。

龙天翔跟着强叔学唱了几遍《平安夜》之后,内心在默默祈祷,祈祷圣光早日环绕,圣洁婴孩早日天赐,天伦之乐早日降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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