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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的孔子醒来,发现"传道,授业,解惑"任重道远,"仁义"更应警钟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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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情磨281  

2011-11-04 08:28:49|  分类: 小说情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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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一言难尽(三)

“阿龙!阿龙!你醒醒!”

龙天翔的梦魇惊呼声吵醒了龙母,龙母的叫唤声将龙天翔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阿龙啊——!不要怕噢,你在家里,妈在你身边。”

好几年没再发生的梦魇又像魔鬼一样附上了龙天翔的灵魂,楼上楼下的住家都拉亮了电灯,都在搜寻恐怖声音的来源。

龙天翔听见了母亲的叫唤,但是,他的意识并没有清醒,梦中出现的画面还在左右着他的大脑,竹妃子赤身裸体站在悬崖边缘仰天大笑,脚下的石头开始在松动,龙天翔奋力伸出胳膊想把她拉回来,秋萍却在身后死死地拽住他,龙天翔顾前难顾后,顾后又难顾前,想奋力扑上去,担心三人全部滚落悬崖,想不用力,眼看竹妃子就要跨出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一声惊雷天崩地裂,脚下的岩石开始激烈的晃动起来,无数的老虎和狮子纷纷从身边窜过,空中无数的老鹰纷纷落下来,竹妃子却悬在半空披头散发手舞足蹈。突然,无数条金光闪闪的飞龙上下翻飞在竹妃子的周围,从龙嘴里喷出的无数条火舌将龙天翔吞没,身后传来狂笑中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狂骂声——去死吧!去死吧!

突然,空中的竹妃子变成了兰若英,一会儿又变成了梅诗韵,最后,又变成了菊英。梅兰竹菊四大名花同一时间出现在空中,令龙天翔疑惑不解,其中一个已经离世而去,两个还在龙天翔的眼皮底下,只有梅诗韵杳无音讯多年,然而,却是龙天翔最牵肠挂肚的一个,因为,他俩的爱清结晶,龙天翔的亲生骨肉,日思夜想的儿子在她的身边。

四个女人同时在梦中出现,有笑的,有哭的,还有发怒的,梅诗韵就在发怒,而且,怒的可恶,怒的狰狞,怒的张牙舞爪。龙天翔被怒醒了,龙天翔睁开双目,一片黑咕隆咚,这是哪里?阳台的吸顶灯怎么不亮了?什么味道?跟公司吸烟室里的气味是一样的。自己到底在哪里?龙天翔起身坐起来,梅诗韵的怒容还在眼前打转。

“阿龙,你醒啦?是不是冷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龙天翔的魂总算收了回来。

“妈,我刚才叫了没有?”

“回家第一天就叫,你在深圳也是这样的吗?”

“奇怪了,怎么一回家就叫,我在深圳好几年没叫了。”

“阿龙,明天去你爸墓地磕几个头,烧几柱香,别忘了带上酒和烟,这个死老头子,五个儿子中,他最喜欢你,非把这个毛病传给你,也真是怪事。”

“大姐好像也叫吧。”

“你听她瞎唠叨,传男不传女。”

“妈,明天我还要去其它几个地方,中饭不回来吃了。”

“睡吧,你爸不会再来了。”

“妈,我有一件事情瞒你瞒到现在,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怕再不说,爸爸还会来的。”

“啊——?你有事瞒着我?什么事?”

“妈,我是龙凤胎,有个妹妹是吗?”

“是啊。”

“我读大学时,班里有个女同学,······。”

龙天翔从给梅诗韵画照片时说起,说到军训后班主任找他谈话,一直说到自己被刺伤后血型配对的人是梅诗韵。”

“瞎三话四,血型配对不一定就是龙凤胎,除非,她的血型和你父亲是一样的,因为,你的血型和你父亲是一样的。”

“真的,真的是龙凤胎,因为,她的儿子的血型跟我也是一样的。”

“你在做梦是不是,她儿子的血型就是跟你一样也不奇怪,血型一样的人多了。”

龙天翔本以为母亲听了肯定会相信的,没必要把魂断操场的一晚告诉母亲,不料,被母亲几个分析下来,一下子糊涂起来,是呀,医院输血救人也有血型配对的,看来,也只能破釜沉舟了。

“妈,那个女同学的儿子是我的,我还给他输过血。”

“废话,你的血当然跟儿子的血一样,什么?什么?你的儿子?你什么时候有了儿子的?”龙母这才紧张起来,这才想起要刨根问底。

“是这样的,······。”龙天翔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坦白出来。

“咳——,你这个人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小洁生不出孩子,你就快把这个儿子要回来,他可是我们龙家的种。”

“我一直以为我和那个女同学是龙凤胎,所以,我不敢认,更不敢告诉你,现在,他们母子俩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怪不得你一回家就叫,肯定是你父亲在不高兴,这个小孩有几岁啦?”

“好像有12岁了。”

“你看,你看,比小宝的岁数都大,过了年,你就去把他找回来。”

“可是,妈,这个小孩生出来不会哭,也不会喝奶,听医生说,是个残疾人。”

“不管残疾不残疾,他是你的种,你没有后代,老了怎么办?”

“问题是,那个女同学父母的家也搬走了,我上哪里去找?”

“你看,人家门槛都精,知道你会去找,老早就躲起来了。”

“妈,假如,万一那个女同学和我是龙凤胎,这个小孩你还认不认?”

黑洞洞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龙天翔像一个站在被告席上的嫌犯,静静第等待着母亲的宣判,而,龙母的思绪已经回到了38年前的那天,接生婆在恭喜喜得贵子的同时,又恭贺喜得千金,产后的龙母用无力的眼神看了一眼千金,摇了摇头道:“两男两女,够了,这个小孩投错了胎,送人吧。”

“阿龙,你那个女同学在哪里被人领走的?”

“不知道。”

“身上的蜡烛包是什么颜色的?”

“不清楚。”

“身上的纸条还在不在?”

“不了解。”

龙母一开始并不理会儿子说的龙凤胎双胞胎,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倒是对突然出现的孙子很感兴趣,当儿子问到万一那个女同学和他是龙凤胎,这个小孩认不认的时候,勾起了龙母遗弃骨肉的自责自恨和自怨,同时,也唤醒了母爱的天性,假如真的如儿子所说,母女相认,自己百年之后,就是走在黄泉路上也无所牵挂,也不用回头张望,也可以向死老头子有个交代。可是,再一想,心脏通通的乱跳,龙凤胎乱伦,大逆不道,不,比大逆不道还要大逆不道,自己的老脸撕烂了也不够左邻右舍看的。

房间里的沉默还在继续,母子二人谁也不愿打破沉默,谁也不肯发难于对方,认还是不认,就像一把抹了荼毒的双刃剑,不管刺向哪里,都是致命的,都是无可救药的。

晨曦漫过窗棂,驱散了房间里黑幔,送牛奶的推车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芝兰用完厕所后哗哗的冲水声从门缝里钻进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阿龙,你刚才对妈说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就看天意吧,不过,你的儿子无论如何要找回来。”

“知道了,我一定会去找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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