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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xuehua.cool 的博客

沉睡千年的孔子醒来,发现"传道,授业,解惑"任重道远,"仁义"更应警钟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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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童年4  

2009-09-22 09:12:18|  分类: 我的童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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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高桥期间,父亲曾带我去老屋看望了祖父母。

乘在81路车上,我隔着车窗观景。沿途尽是农田,没什么好看的,唯一能让我感到心悸的是一晃而过得树木以及黄浦江边一座座高高的鸭嘴型吊车,还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远处的景物没动,近处的房屋在往后退。

我问父亲,房屋怎么会跑。父亲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抽他的烟,继续和两个前座的解放军叔叔聊天。

一会儿,一个兵叔叔用手拧了一下我的脸,问我几岁;另一个兵叔叔从挎包里拿出一只黄澄澄的香蕉给我吃,用手拧我脸的那个兵叔叔也拿出一只红彤彤的苹果放到我的手中。

他俩一路跟我逗笑,一路教我唱歌。“我是一个兵,......。” 我稚嫩的呀呀学唱,引得父亲和两个兵叔叔笑得前俯后仰,我却有点不好意思,再也不肯唱了。

到了祖父家,父亲让我管祖父叫老爹,管祖母叫阿奶。祖母走路一迈一迈,走不快,我低头一看,是双小脚。

祖父母房间很小,一只床,一只半高衣橱,几只箱子,一只从未见过的马桶。吃饭在一张长方形的无镜梳妆台上。

印像中,祖父家没什么好玩的,也没有玩具,只是红烧肉很好吃,回想起来,依然齿香缭绕,尤其,那肉汤拌饭,真叫我流连忘返。

后来,全家去了趟芜湖,去看望外婆外公。印像中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供我回味的乐事和趣事,唯一能记起的是,母亲一手抱着二弟,一手夹着包裹,其余的人也手提小包尾随在后,上船坐车,像逃难的架势,也像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大地上的民工潮,很壮观,又很无耐。

1974——1977年,我在芜湖读大学时,很想故地重游。可是,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却无法唤起我淡漠了的儿时记忆。故地已无故人,不去也罢。

    大概是母亲生我二弟后的第二年冬天,外公来到我家。

第一次见到外公,记忆中,外公好想穿着一身厚重的外衣,配上一条粗黑的围巾,粗黑的眉毛和黝黑的脸,看上去浑身黑不溜秋的。

外公带来一些水果,母亲随手把它们放入大衣橱的上层。

第二天了,水果还在大衣橱里“躲”着不出来。我想吃,又不敢说,想自己拿,又怕那根针,怎么办?真急死人!大弟也想吃,比我更迫不及待。

  吃中饭,大弟抢先坐到靠大衣橱的位置上,趁大人不备,从长凳上站起,踮起脚跟探身开橱门。只听“窟窿通”一声响,紧接着哇的一声嚎哭。

当外公把大弟从地上抱起时,只见大弟的后脑血流如注。母亲急忙用手摁着血口,血还是从指缝间钻出来。外公手忙脚乱地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叫母亲把手移开,抖抖擞擞,用围巾将大弟的头整个包起来,血还是渗透了围巾。

    母亲一边安慰着痛哭流涕的大弟;一边埋怨大弟嘴谗,贪吃;一边责怪自己忘了将水果及时拿出来;一边朝我瞅了瞅说:“都是讨债鬼,没一个让我省心,生了这么多,我真是自讨苦吃。”还说:“上个月大块头(我的乳名)头撞破,血夹头夹面,今天,阿五头(大弟的乳名)头又撞破,不知今后念书会不会笨。”

外公见母亲如此悲怆,一边搓着粗糙的手掌,一边劝慰道:“阿囡,不要急,小囡收疤快,大了不会笨,只是现在天冷,明天买顶帽子给阿五头戴,保保暖。” 

自此,每年一到冬天,母亲就让我们戴帽子,一来保暖;二来,万一摔跌可以保护脑袋。

    大弟小时候破过二回头,一回比一回厉害,而且,第二回是代我受过。

大概是五年之后的一个冬天。不知因何原因,我和大伯家的三儿子发生争吵,那时,我们全家已从高桥搬回了老屋,和祖父母、大伯、二伯家住在一起。

堂哥比我大一岁,也很顽皮。当时,他手中正好拿着一把宽宽的竹刀在玩耍,争吵之中,对方突然举刀对着站在一旁的大弟兜头狠劈一刀。大弟又一次头开花,又一次血流如注,去医院缝了十几针。

庆幸的是:母亲的先见之明救了大弟一把,因为,大弟戴着帽子。纳闷的是:对方明明跟我吵,为何不劈我。现在想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欺小怕大,欺软怕硬。因为,对方知道我不好惹,就不敢惹我,却敢惹大弟。

大弟也命大,第二年冬天,我们一起在我家附近的一座桥上玩,比谁胆子大,沿着桥栏杆的外沿从这一端走到另一端,我当然能走过,而且,我还敢沿着桥栏杆的上沿走。

大弟却掉入河里,脸朝天,手脚乱划乱蹬,却沉不下去。把母亲叫来,一看,没法打捞,没工具,母亲急忙跑到最近的住家,拿回一根晾衣竿,一头递到大弟手中抓住,才把大弟拖到岸边捞起来。

许多年后,我问大弟记不记得那惊险的一幕,“记得”,大弟面露希奇的神色道:“我一点都不怕,看见你们在岸上乱跑乱叫,还觉得很滑稽。”

大弟那天穿了一件我哥哥的棉袄,鼓鼓囊囊的,就像穿了一件救身衣,所以,没沉入河底。可是,假如大弟不是脸朝天,而是背朝天,我想就不滑稽了。

大弟的惊险发生在冬天,我的惊险多半发生在夏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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